亚洲全讯网是什么-故事:温柔老公家务全包,妻子却嫌他不上进,离婚不久追悔莫及

时间:2020-01-11 15:03:43

亚洲全讯网是什么-故事:温柔老公家务全包,妻子却嫌他不上进,离婚不久追悔莫及

亚洲全讯网是什么,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艺锦年

李娟和许信从民政局出来,两人神色落寞肃穆,与身边成双成对喜气洋洋的其他男女不同,不过也难怪,他们刚刚离婚了。

三年前他们也如这些新婚男女一样带着对未来的甜美憧憬从这里启程,开始正式的婚姻生活,如今两人回到这里,从此分道扬镳。

分别的时候,李娟不知道许信有没有回头,因为她走得义无反顾,头也不回。

李娟回到公寓,换上拖鞋,一件一件拆开刚打包过来的行李,把它们安置好,一刻没歇开始打扫,花了两个半小时把这间不到五十平的精装小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从前,有许信在的时候,她连家里抹布搁哪儿都不知道。

看着清爽通透的房子,她终于满意地栽进了沙发里,原本落寞的神情慢慢地舒展开来,最后竟然兀自笑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置顶联系人发了条信息:“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对方回复:“明天,宝贝,想你。”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老公,我也想你,爱你,么么。”

顿了顿,她又按捺不住发了一条:“今天我跟他离婚了。”

今天,是李娟和许信离婚的日子,也是她和老周相识一周年的日子,一纸离婚协议是她送给自己和老周一周年的惊喜礼物,她躺在沙发里开始忍不住畅想她和老周俩人以后的生活,场景自然不是这间逼仄的小公寓。

李娟正做着白日梦傻笑,好友沈洁的电话打了进来,李娟拿起手机犹豫了十秒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接通。

“你们真离婚了?”沈洁的声音里满是震怒。

“嗯。”

“那个老男人呢?离婚了吗?”

“他会的,他爱我。”李娟斩钉截铁地回答。

电话那头的沈洁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说:“李娟,你真的是鬼迷心窍。”

沈洁是李娟相识十五年的好友,在她面前,李娟没有秘密。当初许信向李娟求婚,沈洁是他的内应和助攻。李娟和许信结婚的时候,作为伴娘的沈洁哭成了泪人,新人敬酒时她对许信的祝语是“你要是敢欺负李娟,我就把你的腿打折”。

只是她没想到,被欺负的人不是李娟。当她得知李娟跟老周的婚外情时,第一句话就是:“李娟,你是不是疯了!”

然而,彼时鬼迷心窍的李娟对于沈洁那些苦口婆心的规劝充耳不闻,“沈洁,你不懂,我和老周是真爱。”

“那许信呢?你和许信算什么?难道你们结婚不是因为爱情?”沈洁无奈地诘问。

李娟和许信是大学同学,正儿八经的校园恋爱,两人又都是初恋,着实唯美浪漫,惹得沈洁一顿艳羡。

毕业后,李娟进了家私企做销售,许信进了家国企做技术员,扛过了“毕了业就分手”的魔咒,工作两年后,在许信父母的资助下两人买了个五十平的小公寓,顺理成章结了婚。

婚后小夫妻的生活也算平实幸福,许信这人出了名的脾气好,从恋爱到结婚多年来待李娟始终如一的耐心体贴。李娟懒,许信就勤快地包揽了几乎全部家务,更学会了一手好菜。李娟每天下班到家,等着她的都是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许信的爱好跟他的人一样与世无争,透着股淡泊恬淡,养花、看书、跑步,偶尔玩玩单机游戏。

在李娟眼里,许信这人什么都好,唯一就是没什么上进心。工作多年他加班的日子屈指可数,也极少出去跟同事领导应酬,用他自己的话说“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回家给老婆做饭重要”。

这几年,不少跟许信同批入职的同事要么会做关系得领导赏识提拔升职加薪,要么就是挤破头争取到高补助的外派资格坚持几年也能盆满钵满,只有许信随遇而安。

每回李娟提起这茬,他都说:“我要是外派了,你这么懒不得在家饿死,我不放心。”然后起身收拾好碗筷哼着小曲儿进厨房继续完成他的“伟大事业”。

如果没遇到老周,李娟也以为她跟许信应该就这样平平淡淡、顺顺遂遂地白头偕老了。

李娟跟老周相识在一年前的今天。

李娟从离职同事手里接下了泽发集团这个客户,刚巧又是销售合同需要谈续签的档口,李娟一早就抱着一沓产品资料册和报价方案出现在泽发集团前台,等候采购经理上班。

去到泽发集团李娟才知道对方的采购经理也刚巧换了人,新采购经理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听完李娟简短的自报家门和讲明来意后就把她打发进了一间角落的小会议室,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期间只有前台小妹进来给她送了瓶水,还有两个走错会议室的职员送给她两双错愕的眼神,开始李娟觉得自己像是被遗弃的孤儿,半个小时后她感觉自己是被人丢弃在阴暗角落里的垃圾。

她忍无可忍地走出那间阴暗狭小的会议室,径直朝采购经理的办公室走去,却被眼尖的助理中途拦了下来,“李主管,我们经理现在在打一通很重要的客户电话,之后还有高层会议要开,要不你看我们改天再约?”

助理看出李娟眼底按捺的怒气,笑了笑,语气客气了几分道:“不好意思让你今天白跑一趟,这些资料给我吧,等我们经理忙完我保证一定给她过目。”

出师不利的李娟垂头丧气地拎着包走出泽发集团的办公区,采购经理新官上任对之前的合作关系有抵触也是常态,看来这个客户要重新做关系了。

李娟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破局,刚踏进电梯间一个没注意跟迎面的来人撞到了一起,手里的敞口包掉落在地,里面的物品七零八落散了一地,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李娟本能地回了句“抱歉”赶忙蹲下身拾捡自己的物品,发现对面的人也蹲了下来,边帮忙边道:“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李娟这才抬起头,看到跟自己一样蹲在地上的是个一身休闲打扮的中年男人,眉宇间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应该也是风流倜傥。

重新装好物品,李娟冲这个男人礼貌地道了谢,两人同步站起身,李娟才发现这个男人很高大。男人手里捏着从李娟包里掉出来的报价方案,扫了一眼,开口道:“斯诺公司?你们的产品不错。”

李娟接过男人手里的方案,苦涩地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喜欢。”

“来谈新采购计划?”男人问。

“嗯,不过采购经理日理万机,没空见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李娟忍不住自嘲道,“谢谢你。”李娟向男人再次道谢后转身按下了电梯。

电梯还没爬上来,前台小妹忽然跑进了电梯间,看到李娟还在,开心道:“李小姐,幸好你还没走,我们采购总监请您回去谈新的采购计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李娟毫无准备,还来不及兴奋就被前台小妹领进了采购总监办公室,接下来的事顺利得不可思议,就这样李娟峰回路转地拿到了泽发集团新一年的采购合同。

采购总监客客气气地亲自把李娟送到电梯口,刚刚还被人如同垃圾一般丢在角落,现在却受到这般礼遇,李娟一头雾水,受宠若惊地浑身不自在起来,连声请采购总监留步。

采购总监末了的一番话让她更为迷惑,“哎呀,小李,我们这个赵经理刚提拔上来不太懂事,你别介意,我不知道你跟我们周董认识,以后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哈哈。”

“周董?”李娟疑惑地问。

“是啊,我们周董,周泽发,小李这个我可是要说你,你不早说,结果闹了个大乌龙,弄得我们采购部很被动嘛,哈哈。”

那天,李娟带着新的采购合同和一个巨大的问号离开了泽发集团,后来才辗转得知那天跟自己在电梯间撞到一起的中年男人就是泽发集团的老板周泽发。

那阵子,李娟部门的销售经理离职刚好留出一个空缺,她垂涎那个职位已久,毕竟升上经理工资奖金都能涨不少。

结婚三年,李娟在两家老人的催促下也萌生了孕育下一代的想法,但看着两人目前住的不足五十平的小公寓只觉得根本塞不下一个新生命所需的那些零零碎碎。

李娟有时候觉得老公许信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随遇而安,对未来毫无规划,比如生孩子这事儿,每次李娟提起来许信就满脸期待地憧憬配合,但对现实阻碍却视而不见。

如果说李娟是个焦虑的消极派,那么许信就是个盲目的乐天派。

为了竞争销售经理的职位,李娟开始更加频繁地加班,但无论多晚回来,许信都会第一时间扎进厨房,她洗完澡出来总会有一碗热汤一餐热乎乎的饭菜等着她,这样的许信给了她平实的温暖。

但总有一些时刻,李娟会为自己觉得委屈,心里不平,当她拼死拼活、蓬头垢面地谈客户改方案时,前台小红却可以每天背着她舍不得买的名牌包轻轻松松地准时下班,只因为她有个多金男友。

也总有一些时刻,李娟会忍不住觉得她需要的不只是热乎乎的三菜一汤,而是一个更加坚实有力的臂膀可以在疲惫失落的时候让她放心依靠。

比如此时,李娟孤零零地坐在泽发集团的供应商答谢宴上,陪着笑脸被迎来送往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潜在客户们灌了一肚子酒水,当下她最需要的是有人能替她挡下这些酒或者给她一个惊世大单。

李娟在洗手间里吐了个七荤八素之后,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衫又补了个妆准备重返战场,却在走廊里被人叫住。

“李小姐?”一个浑厚的男音。

李娟寻声转头,被酒精浸泡中的大脑反应半晌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泽发集团的老板周泽发。“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周泽发冲着李娟笑道,他的神色真挚倒不像是虚情假意的客气。

想起上次多亏了他出手相助她才顺利拿下泽发的新订单,李娟忙不迭表达谢意,两人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她才重整旗鼓回了宴会厅。

晚宴结束时已经夜里十一点钟,李娟走出宴会厅避开人群找了个僻静的路口打车,一辆黑色奔驰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身旁,后侧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周泽发正微微笑的脸,后来李娟回忆才发现老周从一开始就是用这种微微笑着极尽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李小姐,这么巧我们又遇到了,这么晚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不介意我送你吧。”周董说着推开了车门,李娟犹豫了一秒从善如流地上了车。

有些一念之间的决定,当时不以为意,过后回想,命运就是在那一刻拐向了迥然不同的路途。李娟正思索着如何寒暄,周泽发率先开口道:“很辛苦吧?”声音出奇得平易近人。

李娟一时没反应过来,迟钝了两秒才客气地回道:“要说辛苦哪有您做老板的辛苦啊。”

周泽发看着她神色温和地笑着,说:“可是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要出来应酬,真的让人很心疼。”

李娟没成想会听到如此暧昧的一句话,边思索着如何回复,眼神边不自觉地瞟向身旁男人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戒指在车内灯的映射下堂堂正正地闪烁着它的光泽。

李娟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无奈地回道:“没办法,工作嘛,业绩压力大。”

“你们的产品不错,李小姐不介意的话,加个微信,回头我可以推荐一些适合的客户给你,希望对你有帮助。”

当时的李娟根本来不及细想,便赶忙掏出手机,周泽发这个级别的人物主动加自己微信还犹豫什么,他推荐的客户自然水平与他旗鼓相当,这么好的机会她一秒都不想错过。

事后证明,周泽发没有食言,果然给她推荐了很多优质客户,李娟一跃成了当季度的销售冠军,同事私下里都猜测经理那个位置非李娟莫属了。

彼时,李娟对周泽发的感情还是纯粹的感激和欣赏,没夹杂半点儿女私情,周泽发是她生命里的贵人,但也仅此而已。

为了感谢周泽发对自己的帮助,她主动约他吃饭,没想到他居然欣然答应。

李娟本来选了一家在她的认知和能力范围内顶级的餐厅,不想到了餐厅周泽发看了看环境和菜品似是不太满意,说:“不如我们换一家吧,我知道一家最近的日料食材还不错,我们去吃那家。”

当李娟硬着头皮跟着周泽发到了那家他口中“还不错”的餐厅,才知道它在市标建筑的顶层,是一家旋转餐厅,她的大脑正飞速运转忐忑地盘算着自己半个月的薪水够不够消费这一餐。

周泽发似是看出了她的焦灼,笑着说道:“李小姐的心意我领了,但哪有让女士请客的道理,这餐自然是我来做东,能请你吃饭是我的荣幸,你可不能拒绝。”

李娟倒是有心拒绝,但是奈何实力不允许,便干脆半推半就地顺着他的话下了坡。

那是李娟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那么高档的地方用餐,看着窗外一览无余的浮华夜色,她第一次发现这座城市原来这么美。

精致可口的料理,居高临下尽收眼底的景致,李娟难以自持地在心里慨叹“有钱真好”。

席间,周泽发的手总是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李娟的手,他望着李娟动情地说道:“美景、美酒、美人,人生足矣。”

李娟从他的眼神里隐约看到了暧昧不明的欲火闪烁,可她居然没有心生拒绝和厌恶,这个男人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天晚上,周泽发自己开车把李娟送到了楼下,下车前他绅士地主动帮李娟解安全带,这个动作十分暧昧,李娟的身体僵在那里却没有抗拒。

李娟恍恍惚惚地打开家门,许信听见她回来开心地从沙发上弹起接过她手里的包,一脸宠溺地捏着她的脸柔声说道:”恭迎老婆大人回宫,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喝酒了?”

李娟木讷地点点头,许信看着她这副呆呆地样子亲昵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说:“又应酬了是吧,我去给你煮蜂蜜水,你先休息等我,乖。”

李娟乖乖地坐进沙发,许信的声音从厨房里断断续续地飘来,而她充耳不闻,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的是刚刚周泽发的那句“李娟,我喜欢你,给我个机会照顾你”。

沈洁知道她和老周这档子事其实也不是她自己主动交待的,这种事她也自觉不光彩,连亲如姐妹的沈洁也守口如瓶,所以这事是被沈洁不小心撞破的。

当时,沈洁送客户回酒店,酒店的电梯门打开,映入沈洁眼帘的却是好友李娟和一个陌生男人,孤男寡女、光天化日不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里跑来酒店,答案不言自明,碍于有客户在旁,当下沈洁只得假装视而不见。

但李娟知道,自己已经难逃沈洁的“审讯”,不到半个小时,沈洁的电话毫无意外地打了过来,“在哪里?”

面对沈洁暗如黑洞的脸色,李娟只得全部交待,听完李娟的坦白沈洁的脸色更加难看。

“李娟,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沈洁压着怒火沉声喝道,“趁还来得及回头,你赶紧跟那个老男人断了,好自为之。”

李娟嘴上哼哼唧唧地答应沈洁,转头老周一条信息一个电话她又着了魔般就范。

沈洁说她在“玩火”,她觉得自己是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如此奋不顾身,只因她发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老周,而老周也同样不可收拾地爱着自己。他们的感情虽然不容于世,却是真挚又纯粹的,李娟坚信。

起初,李娟面对毫不知情的许信难免心怀愧疚,人在于心有愧的时候总是越发的宽容和殷勤,许信欣喜地发现最近李娟很少念叨他,也变得勤快,居然还动手干起家务。

天真如他,眼见着李娟多出的首饰、包包、衣裳、护肤品,只当老婆最近业绩好犒赏自己的,丝毫没旁想,也自然只把李娟的一反常态解读成她的心血来潮,却不曾察觉这反常背后讳莫如深的别有隐情。

他看着自己老婆破天荒擦地的背影难以置信地喊道:“妖怪!你是不是劫持了我老婆,快把她放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么?如果是和我离婚呢?”

李娟问出这句话时他们刚刚参加完大学同学会。

毕业五年的同学会,很多身处外地的同学也都从四面八方赶来赴约,其中也包括李娟曾经的室友死对头兼情敌——姚敏。

当年的姚敏长相不如李娟,身材不如李娟,成绩不如李娟,异性缘不如李娟,抢男人也不如李娟,自从许信同意李娟的表白正式交往后姚敏就成为了李娟全方位的手下败将。

这场同学会之前,李娟从没想过这个当年的“手下败将”有可能逆袭成让她望尘莫及的“王者”。直到同学们都悉数到齐姚敏才姗姗来迟,李娟有理由相信这个出场时机是她精心计算的,只有这样她才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而事实上五年不见的姚敏一出场也确实光彩夺目。

姚敏的皮肤比大学更细腻光滑,甚至还白了许多,原本家境普通的她大学时代自是一身朴素打扮,而今浑身上下的奢侈品牌,珠光宝气,光手里那个包市价就三十多万,现在的姚敏活脱脱一位华丽名媛。

逆袭的姚敏一出场,在场男同学不可抑制地发出欢呼和嚎叫,李娟看了许信一眼,发现他也正定睛看着这个全场焦点。

原来姚敏毕业后去了沿海城市一家外贸公司做翻译,刚巧公司的太子爷也被自己的亲爹也就是老板摁在她所在的基层部门历练,一来二去两人就在一块儿了,再后来两人就结婚了。

出身普通的“灰姑娘”嫁入深门大户的有钱人家故事听起来梦幻又励志,但实际操作起来有多艰难险阻只有那些前赴后继的灰姑娘们心里最清楚,一路上尸骸无数,成功者寥寥,姚敏面对这些老同学也毫无避讳地说要不是自己怀有身孕且是个男孩,老公又是真心,这个豪门她是进不去的。

最后,她感慨道:“嫁人啊,最好还是富一代,你只要讨好这一个,不用看旁人脸色。”不知怎地,李娟把这句话扎扎实实地听进了心里。

饭毕,大家意犹未尽,就干脆转战去唱歌,姚敏完全无视其他男同学的殷勤独独坐到许信的身边,无视李娟毒辣的目光和他聊天,许信也始终态度温和面含微笑,两人聊得热络,旁若无人。

回到家,李娟坐在沙发里闷闷不乐,这场聚会让她心底五味杂陈。李娟自视任何方面都不输姚敏,可如今她每天灰头土脸地加班应酬这么拼命却只能蜗居于这不足五十平的小破公寓,而姚敏只因为嫁了个富二代就可以无忧无虑、花枝招展、养尊处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她输得一败涂地,李娟愤愤不平地想。

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嫁的好就是逆天改命,比如姚敏,嫁的不好呢……她扫视了一圈自己蜗居的这所逼仄破烂的小公寓,似是忽然找到了答案。

一股巨大的疲惫不甘和孤独无助击垮了李娟,她觉得自己就像误入深海的小鱼被海底的植被缠住动弹不得,被自己无法承受的水压压得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而许信却对这些无知无觉、熟视无睹,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起,是一条新消息,发送人:姚敏。

那一刻,李娟的情绪像终于达到沸点的滚水,爆发了。“你们俩有完没完?”她的一声尖厉划破了宁静。

一旁正在回复信息的许信手指一僵,手机差点滑落,一脸茫然地看向她。

李娟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许信难以置信地问道:“李娟,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我倒要问问你们在干嘛?从聚会回来你们俩聊了一路了,当我瞎嘛?怎么,就这么意犹未尽啊,你要不要干脆去找她啊?你是不是后悔当初选我没选她啊?”李娟一口气没换向许信发了火。

一向好脾气的许信脸色铁青,紧紧咬着嘴唇,似是在忍耐,半晌,他沉声说:“李娟,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们只是聊一些公事。”

“公事?哈哈!许信,你跟她有什么公事好聊,再说你个每天准时下班不思进取的人脑子里也有公事?你要是肯努力用得着我每天拼命?你要是肯努力我们会现在还窝在这个屁大点的地方连孩子的婴儿床都愁摆不下?”

李娟怒视着许信,面容因愤怒而扭曲,许信的脸色越发苍白。

两人沉默着僵持了许久,最后毫无意外地许信先软了下来,他试探地伸出手,在碰到李娟手的刹那她闪开了,他轻声道:“娟儿,别生气了,是我不好,只要你能消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声音里满是恳求。

李娟没有看他,眼神隐在凌乱的发丝里,冰冷地说:“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么?如果是和我离婚呢?”

李娟觉得姚敏的出现就是给她的一剂清醒剂,让她看清自己的苟且和愚蠢。

而她一直以为自己势在必得的经理职位旁落,就是给她的致命一击,让她彻底失控,原来无论她多么努力,业绩多么出色,都不敌关系二两,最后经理职位给了一个刚留学归来的年轻美女,据说是某位老总的人,至于是什么人大家就自行想象吧。

人心最怕比较,也最怕不甘,原本有老周这样的成功人士做情人满足了李娟的虚荣心,当然更实际一点说也对她的事业大有助益,她带着愧疚心继续安于做许信的老婆。

可人心易变,欲望无边,当她起初的那点愧疚流于麻木,当她沉缅于老周本身以及他身后所象征的一切浮华,越陷越深,她不再甘心屈尊于他上不了台面的情人,他说过他爱她宠她疼她,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她,现在她想要的不只是华服珠宝,而是一个更为尊贵的名分。

李娟跟老周说:“我想和你一起生活。”老周二话不说弄了套市中心的精装小公寓,李娟假借加班和出差频繁跟老周在那里私会。

李娟问老周:“你想娶我么?”老周不假思索地温柔答道:“傻瓜,我当然想。”李娟满意地笑了,给了他销魂蚀骨地一夜缠绵。

沈洁问李娟:“一个背叛老婆在外面找女人的男人能靠谱到哪里去?”

李娟不以为然,“那是他老婆配不上他,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他跟她一起生活是出于道义,不是感情。”

沈洁不屑地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些鬼话你也信?”

最后,沈洁苦口婆心道:“李娟,我告诉你,许信才是那个对你真心实意的男人,他也是这世上少有的内心透亮不阴暗的男人,当初你嫁给他,我特别放心,如果你不知珍惜,你一定会后悔的。”

然而鬼迷心窍的李娟已经听不进去这些,许信在老周成功人生的光辉照耀下早已暗淡无光,他是李娟急于纠正的错误,急于摆脱的漩涡。

变了心的人,不论男女,都一样的铁石心肠,冰冷得你拿出全部热情都捂不热,让人心底生寒,绝情得无论你如何祈求,都再无转圜余地。

原本阳光开朗乐天知足的许信,在李娟冷漠和厌弃的重重迫害下肉眼可见的日益憔悴。

当李娟告诉他她觉得自己生活里的不幸都是因为他,他眼神里的光渐渐隐去,只留下满目悲伤,当她最终向他摊牌说自己已经爱上了别人,许信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问出那句“他是谁,为什么?”

仿佛只要他不问,这一切就可以不是真的,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独自苟延残喘了一个月。

“是不是我同意离婚你就会快乐?”许信的声音很轻,像是哀求。

“是。”李娟的答案像刽子手冰冷的刀刃,锋利无情。

“好,那我成全你。”许信给李娟最后的爱是放她离开。

而李娟对他最后的仁慈是拒绝了他想把那间小公寓留给她的安排,一来那间公寓是许信父母出的首付,月供也是许信在还,结婚三年许信的工资虽然不算很高但依然承担了家庭的几乎全部开销,李娟的工资都是自己攒起来。二来,她坚信老周会给她一个更好的安排。

离婚后的第二天,也是老周出差回来的日子,她一早去了菜市场提回来一袋子新鲜食材,开始为老周洗手作羹汤,以前有许信的日子她连家里盐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然而,一桌子的菜冷了热、热了冷、冷了再热几轮后,天色暗淡,老周才姗姗出现。

李娟开心地招呼老周上桌吃饭,满怀期待地等着老周夸赞她的厨艺,老周尝了几口菜心不在焉地说:“不错,不错。”

李娟对这么不咸不淡的评价有点失落但没有灰心,老周用筷子在碗里胡乱把拉了两口终于开口问道:“你们……真离婚了?”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李娟笑着嗔怪道,边给他盛汤边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什么?”老周似是不在状态,许是时差作祟。

“你跟她提了么?离婚。”

“哦……当然提了,只是我这边……有点复杂……你知道的,我们有两个孩子,还涉及财产的分割,所以,没那么快。”

“哦。”李娟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重整旗鼓,她比老周家里那位年轻、漂亮、有能力,最重要的是老周爱她,念及此她便开开心心地拆起老周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李娟离婚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活在对新生活的期待和憧憬里,直到她发觉老周回复信息的间隔越来越久,电话经常打不通,而老周来他们爱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她心头才泛起隐隐约约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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